李长寿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向气鼓鼓的小师妹。
她脸颊绯红，眼睛瞪得溜圆，因为仰头的动作，发髻都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倒真有几分炸毛小兽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笨蛋？说来听听，笨在何处？”
“你……你……”姜灵儿卡壳了。
师兄笨吗？当然不笨！
他要是笨，天底下就没聪明人了！
可他刚才明明就是在取笑她，还拐着弯说她以前笨！
这口气她咽不下！
“你笨在……笨在……”她脑子飞快转动。
她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这些日子被支使得团团转的“悲惨”经历，“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你笨在就知道使唤我！自己躲在后面当甩手掌柜！画大饼！还、还编瞎话骗宗主！”
“什么‘众气扰神症’，笑死人了！还人多就发抖……你上次去看演武，躲在树上我看你稳得很！”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师兄的“把柄”，小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扳回一城的得意。
只是不为人知的闪烁眼神，泄露了她此刻的心虚。
姜灵儿深吸一口气，眨巴着眼睛。
果然……
背后吐槽和当面揭短，感觉还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