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序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们,陆知夏在哪?”
林沐阳扫了他一眼,“你谁啊?找姐姐干嘛?”
“姐姐?”谢怀序察觉到他叫得有几分暧昧,“你们什么关系?”
林言欢卡在中间,像是个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
一边是陆知夏的瓜,一边是楚晚渔。
八卦是刻入她骨髓的天性,哪怕是喝醉了也不会忘记。
她分神间,裴南洲一把将楚晚渔抱起就走,只剩下谢怀序和林沐阳继续掰头。
林沐阳笑容暧昧,“我们的关系?你猜猜。”
楚晚渔被裴南洲塞入车里,今晚她喝得不多,意识是清醒的,对裴南洲拳打脚踢,“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们都离婚了!”
裴南洲捏着她的下巴,俯身逼近,“楚晚渔,你欲擒故纵的目的达到了,跟我回京市重新领证,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楚晚渔愣住,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你说什么?重新领证。”
裴南洲以为她都开心得说不出话来了,手指抚弄着她的唇瓣,“我承认这两年对你是有些冷淡,以后不会了,我会履行丈夫的责任。”
说完他俯下身吻住了她,两唇相贴,楚晚渔浑身一颤,就像是炸毛的猫,一把将裴南洲给推开。
“你你你在干什么?”
她几乎以为他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这两年她每次主动靠近,都被他冷眼训斥,“离我远点。”
裴南洲见她双颊绯红,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她这么勾人?
他嗓音低哑:“自然是履行丈夫的职责,将这两年冷落太太的夫妻生活补回来。”
那一夜他是清醒的,所以记得那窜到天灵盖的愉悦感。
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饶是第一次自己拿下上百亿的大订单,也及不上那一晚他的情绪起伏大。
裴南洲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上瘾了,夫妻之事并没有他从前想的那么糟糕,相反,他在体验以后发现感觉很好。
楚晚渔在他又一次吻上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到了裴南洲的脸上,“谁要让你补!”
裴南洲冷冷看向她,“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自大狂,我好不容易才从禁锢里逃出来,你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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