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回去?我疯了还是傻了?”
“禁锢?”裴南洲皱眉,没想到她会这么形容那两年的婚姻。
他什么时候禁锢她了?
“裴南洲,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纡尊降贵让我回家,我就该感恩戴德乖乖跟你回去给你暖床?”
“不是暖床,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刻板的他严谨纠正。
楚晚渔冷笑一声:“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楚晚渔!”
楚晚渔随意撩拨着自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裴先生,你该不会以为那晚的表现很好吧?好到我非你不可?”
她的每个字都在裴南洲的雷区蹦迪,裴南洲一张脸越来越冷,“你说什么?”
后座的气温骤然降低,车子停在了酒店的车库,楚晚渔一字一句道:“裴南洲,你的技术真是糟糕透了!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强。”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别做梦了,我没兴趣跟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我啊,终于获得了自由,楚家对我的生养之恩,在我嫁给你换取五亿天价彩礼我已经还清了,现在活着的楚晚渔和楚家没有一点关系。”
“同样,和裴南洲也没有关系,我啊,想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裴南洲,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不是一直都厌恶我,现在离了婚正好,你可以找个和你同频的女人,被你护了那么久的孙小姐不就和你很般配?你可以光明正大娶她为妻,向全天下的人公布她是你的妻子,不会有人知道我这个不堪的前妻。”
“楚晚渔,我和她不是……”
“裴南洲,我放你自由,你也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