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尽数使出,刀光霍霍,偶尔还夹杂着几只苍白迷蝶从刁钻角度袭扰。
但这一切,在白夜面前仿佛都是慢动作。
啪!啪!啪!啪!
短棍如同长了眼睛,每一次都精准地击打在花阴发力最别扭、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手腕、手肘、肩膀、膝盖、脚踝……每一次击打都带着巧劲,不仅破招,更带来钻心的疼痛和酸麻。
花阴被打得狼狈不堪,步步后退,身上很快多了无数道红痕。
他想用迷蝶干扰,但重力环似乎也影响了他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迷蝶飞出的速度和灵活性大减,被白夜随手一棍就抽散。
“你的蝴蝶不是摆设!在重压下,怎么让它们更快?更刁钻?怎么配合你的刀法形成杀招?动脑子!别光靠本能!”
“刀是手臂的延伸!你带着环,觉得刀慢了,沉了,那就去适应它!找到新的发力节奏!把负重变成你刀势的一部分!”
白夜的喝骂声和短棍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花阴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眼神中的倔强和狠厉越来越浓。
他开始尝试调整呼吸,在极限中寻找那一丝灵力运转和肌肉发力的平衡,尝试将重力环的压力也融入挥刀的动作,虽然依旧被打得很惨,但偶尔也能逼得白夜稍微移动一下脚步。
旁边的孙浩然和赵铁柱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下午的训练是彼此对练加白夜偶尔“指点”,已经觉得苦不堪言,看到花阴的遭遇,更是心有戚戚。
“我的妈呀……白夜这是往死里练啊……”孙浩然揉着被抽肿的胳膊,龇牙咧嘴。
“老子宁可再去跟刀疤王打一场……”赵铁柱看着自己青紫的小腿,瓮声抱怨。
一整天的特训结束,夕阳西沉时,三人几乎是被白夜“赶”出训练场的。
“明天五点,照旧。迟到,后果自负。”白夜丢下这句话,扛着短棍,哼着歌走了,背影轻松得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花阴、孙浩然、赵铁柱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宿舍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花阴……明天……我俩可能真来不了了……”孙浩然有气无力地说,“这哪是特训,这是要命啊……”
赵铁柱也猛点头:“顶不住了……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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