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自己保重……”
花阴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牵动了脸上的淤青,疼得直吸冷气。
但他能感觉到,虽然全身无处不痛,但在那种极限压榨下,身体深处仿佛有某种枷锁在松动,对灵力和身体的掌控,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丝。
“嗯……你们休息。”他声音沙哑。
回到宿舍,花阴几乎是用意志力支撑着完成了清洗,然后立刻盘膝坐下,手握灵石,开始修炼灵力。
极度的疲惫和伤痛之后,往往是修行的最佳时机。
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流转,如同甘泉滋润着干旱的土地。
丹田的苍白迷蝶虚影缓缓扇动翅膀,吞吐着灵气,将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输送到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当花阴从深度冥想中缓缓苏醒时,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身上的酸痛并未完全消失,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内视己身,惊讶地发现,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比之前更加凝实、充沛,运转速度也快了不少。
丹田处,那苍白迷蝶的虚影似乎也凝实了少许。
这是开脉境……巅峰?
他清晰地触摸到了那层境界的壁垒,距离突破到蕴灵境,似乎只差一次恰当的契机,或者一次足够强烈的刺激。
就在他心中微喜,准备继续巩固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花阴皱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带着焦急和无奈的中年男声:“喂?是……是花阴吗?我是你隔壁的张叔啊!你快回来一趟吧!”
“有个女的,在你家门口又哭又闹的,砸了半天门了,说是你妈!非要见你,我们劝都劝不住,都快把邻居们都吵出来了!你看这……”
花阴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眼神中的一丝刚刚升起的明悟和暖意,顷刻间冻结,化为深潭般的冰冷。
李秀林。
她竟然去找自己了。
看来,陈煦的判决,是下来了。
也好。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筋骨,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彻底决绝的平静。
有些话,是该说清楚了。
有些关系,也该彻底了断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普通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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