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妖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笑得比之前大了一些。
“你这个人,真没意思。逗你玩呢,我都伤成这样了,还杀你?”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摆了摆手。“继续治。别停。”
花阴低下头,继续。迷蝶继续飞舞,翠绿色的光继续流转,妖帝的伤口在一点一点地愈合。
那些翻卷的皮肉慢慢合拢,那些断裂的血管重新接上,那些消失的血肉在慢慢生长。很慢,但确实在长。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幽光和那飞舞的蝶翼,和那个正在被一针一线缝补的、伤痕累累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