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赫克托、作家、占卜家。三个人站在那里,衣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没有人后退。
赫克托的脸在紫月下显得格外苍白,但他的眼睛很亮。作家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她没有去理,手里的笔记本抱得很紧。占卜家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握着他的塔罗牌,手指在口袋里微微发抖,但他的脚没有动。
“进去之后,不要离开我的领域。”花阴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归墟领域能隔绝死亡界海的污染,但只能覆盖方圆百米。你们跟紧我,不要掉队。”
赫克托点了点头。作家把笔记本塞进怀里,拉上了拉链。占卜家从口袋里抽出手,握住了那副塔罗牌。
花阴深吸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他周身升腾,不是水汽,是他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时溢出的余晖。
他的背后,那对洁白的蝶翼缓缓展开。碧绿色和血红色的纹路在紫月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两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归墟领域,展开。不是平常那种狂暴的、吞噬一切的展开,是一种更内敛的、更精确的展开。
苍白色的光芒从花阴身上扩散开来,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光芒所过之处,死亡界海翻涌的黑色浪潮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变得安静了一些。那些从海面上飘来的、腐朽甜腥的味道,也被隔绝在了领域之外。
花阴没有回头看他们。他迈步,走向悬崖边缘。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碎石在他脚下滚落,坠入那片无尽的黑暗,没有声音。
赫克托的手攥紧了。作家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占卜家的手指在塔罗牌上摩挲着,停了下来。
花阴站在悬崖边上,白发在风中飘动。他抬起头,用蒙着白布的眼睛看着那两轮紫月。
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在他蒙着白布的眼睛上,照在他背后那对正在缓缓扇动的蝶翼上。
他纵身一跃。
苍白色的光从悬崖上坠落,像一颗逆向的流星,像一柄从天空劈下的光剑,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跳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敢跳的死亡界海。
赫克托没有犹豫,他跟着跳了下去。作家跟在赫克托身后,阿九紧跟着作家。占卜家站在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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