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回答。但花阴没有停。他看着怨龙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声音和之前一样高："但我可以用它杀死你。"
怨龙的笑声还在空气中残留了半拍。花阴抬起了手。
那道紫黑色的神环骤然加速旋转，嗡嗡的声音从环体内部渗出来，像是一段被拧紧的发条正在释放。
无数苍白色的蝴蝶从花阴的掌心涌出，起初是几只，然后是几十只、几百只，汇成一道正在向外铺展的河流。
每一只蝴蝶的翅膀边缘都覆着一层紫黑色的火焰，像是从信纸内部被点燃的旧信笺，纸面还在，但光正在从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
武圣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花阴——"
花阴没有转头，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他的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新的裂隙凭空展开，裂隙的另一侧，透出蓝星的天光。
那层光还是灰白色的，带着一种凡俗世界独有的平和气息。一股柔和的推力落在武圣和兵主身上，推着他们向那道裂隙退去。
武圣试图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像有人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恰好让你向前迈出了一步。
兵主喊了那一声出来——他在喊的时候用的还是那个他喊了很多次的名字："白蝶！"声音越过战场上正在翻涌的蝴蝶和火焰，落在花阴的耳中。
花阴没有回头。
随手将生之法则与死之法则也扔了进去。
取之于蓝星，还之于蓝星。
裂隙合拢了，蓝星的天光被重新封在了那扇门后面。
战场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和那具依然屹立的神尸。他独自站在那里，脚下的地面是灰白色的焦土，头顶的天空还在缓慢愈合，那道缝隙还没有完全闭合。
那些燃烧着紫黑色火焰的蝴蝶在他周围不断盘旋着，越来越多，像是被风从灰烬里卷起来的余烬，正在汇成一条缓慢流淌的河。
他看着那道盘踞在神尸肩头的龙影，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像是说给面前的敌人听的，又像是说给那些被埋葬在这片土地下、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的众神残响听的。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