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铮却没有像沐清风预期的那样点头应允。老将军看着花阴，沉默了几息，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能去。"
花阴怔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太扎眼了。"陈铮的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半神巅峰，白发，苍白迷蝶，这些特征整个异族大军里从上到下都认得。你一出现在前线，对方所有高阶战力都会立刻把注意力锁定过来。第一亲王也好，第四亲王也好，包括那些半神——他们都在等着你冒头。你一旦靠近炮兵阵地，他们就知道我们想干什么，立刻会派高手来截。到时候别说是炸炮，能不能撤回来都是问题。"
花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但陈铮没有给他机会。
"你最近频频出击，他们已经很熟悉你的出手方式和行动路线了。半神巅峰的战力确实强，但强到所有人都盯着你的时候，你反而没法做这种需要隐蔽的事。"陈铮说着，目光从花阴身上移开，落回沐清风身上，"但你可以。"
沐清风愣了一下。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陈铮已经把话头甩了过来："你去。你是化域巅峰，不低不高，在战场上不会太扎眼，又能打能冲。而且你最近被调去前线后跟他们正面交手不多，异族对你不熟悉，没把你列入重点关注名单。你去，能摸到的地方更多。"
陈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在沐清风脸上多停留了两息。然后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根一直没有点燃的烟斗，在指间转了一圈，没有抽。
"去吧。"他说，语气忽然放轻了一些，像是卸掉了一层之前硬撑出来的严厉，"活着回来。回来了，我给你们记功。"
沐清风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过了两息才把那句话彻底消化完。然后他猛地再次抬起手，敬了一个比刚才更标准的军礼，动作带着一种几乎控制不住的力道。
"是！"
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嘴角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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