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的中年男人,跟道门内部口口相传了几千年的那个尊号对上号。然后他双手抱拳,朝李建军深深行了一礼。
“贫道眼拙,不知帝尊驾临。静玄师兄闭关十年,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往。但他有一个习惯——每到月圆之夜,他会从洞中出来到崖壁边上站一会儿,对着月亮打一套太极。明天就是月圆之夜,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在崖壁下面等他。”
“不必等。”李建军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夜风从古柏树的枝叶间穿过来,带着深秋山间特有的清冷,“我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