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妖兽,会不会跑到外面来?
我们一个连都顶不住,你的那些人,真的拦得住吗?”
“拦不拦得住,是我的事。
我的人,我负责。
你们的人,已经付出代价了。
从现在起,任何一个当兵的都不该再为这道裂缝死。
因为他们在子弹和怪物面前使不上力,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派他们进去的人错得太离谱。”
他说话时没有看彭主任,反而盯着桌面上一个极小的茶渍。
那茶渍形状像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缝,很浅,很淡。
彭主任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场剥了脸皮。
他想争辩,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
陆老摆了摆手,接过话头:“建军说得对。
这件事不能再让常规部队去碰。
联合安全委员会已经达成统一意见了,特别行动组就是唯一执行单位。
你的要求,我们能满足的都会满足。
关于牺牲人员,我们初步拟定按战场牺牲标准发放抚恤金,家属由地方和部队共同负责。
如果你这边愿意,等裂缝处理完之后,可以在石桥镇给那些孩子立一块碑。”
李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一下头。
他看着陆老,声音低了一些:“碑上不要写‘牺牲’。
写‘守卫’。
他们是听了命令进去的,不管那命令多混账,他们死在了自己的阵地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关山把脸别到一边,抬手揉了揉眼睛。
陆老缓缓站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在额头上按了一下。
彭主任也跟着站起来,朝李建军微微鞠了个躬,虽然没有弯得很深,但那个姿势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会散了之后,陆老把李建军单独叫到了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下面。
风很冷,两个人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撞在一起又散开。
陆老从怀里摸出一只极薄的黑色金属盒递给他。
李建军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暗红色的铜章,印章上面刻着三个字——“镇守使”。
陆老说:“这枚印是五十多年前顾长卿留下的。
他当年就说过,这枚印要交给那个能替他守住最后一道门的人。
现在交给你。”
李建军把铜章握在掌心,掌心的温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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