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毫无遮挡的风吹过,扬起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脚下是差点吞噬她的虚空,身后是温热的依靠。特奥多琳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和脸颊上不受控制升腾的热度,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此刻他们之间过分亲密的姿态。
“陛……陛下?您没事吧?”克劳德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些,但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
特奥多琳德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后方安全区域的粗糙石壁才停下。她的一张脸,从额头到脖颈,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甚至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眼眸因为惊吓和突如其来的羞窘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长长的睫毛急促地颤抖着,不敢去看克劳德的脸,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最终死死盯住了自己沾了些泥土的马靴尖。
“没、没事!朕当然没事!谁、谁要你多管闲事!朕自己也能站稳!是这该死的石头……对!是这破石头不结实!”
她语无伦次地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和惊叫找着借口,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尴尬的一幕。但越是强调,脸上的红晕就越是蔓延,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明明吓得不轻、却硬要强撑出朕一切尽在掌握的傲娇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要是真让这位小陛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摔下去,哪怕只是扭伤脚踝,自己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什么御前顾问,什么第三条路,统统都得完蛋,说不定直接以护驾不力的罪名被扔进某个不见天日的地牢,甚至会有别有用心之人直接给他扣个谋杀德皇的大帽子,到时候自己已经可以提前选死法了
“是,陛下神武,自然无事。是这石阶年久失修,惊扰了圣驾。”
他这顺从的态度,反而让特奥多琳德更不自在了。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立刻移开目光。刚才被他手臂环绕、紧贴他胸膛的触感,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却顽固地在脑海中回放,挥之不去。脸上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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