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趋势。
为了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特奥多琳德猛地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平台和脚下的葡萄园发泄道:
“回去了!这破地方一点也不好玩!风这么大,石头又烂!朕早就该知道!腓特烈(腓特烈:???)……腓特烈大帝脑子也有问题!把观景台修在这种又陡又滑、鸟不拉屎的山坡顶上!还有那些工匠!脑子都被普鲁士的土豆糊住了吗?修的什么破烂石阶!回去就让塞西莉娅找人来……全换了!不,全拆了!这地方以后不准再上来!”
她一边气鼓鼓地抱怨着,一边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发烫的脸颊,然后,她看也不看克劳德,抬脚就往下层平台走,脚步又急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
“陛下,请慢些,小心脚下!”克劳德赶紧跟上,这次不敢再离得太远,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目光紧紧锁定她的脚下,生怕这位明显处于羞愤交加心绪不宁状态的小陛下,再一个不慎滑倒。
特奥多琳德没有回应,只是脚步更快了,几乎是逃也似的沿着来路向下走。银色的发丝在脑后飘扬,耳根后的红晕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