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口中那还没来得及咀嚼的东西吐了出去。
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试图中和那恐怖的酸意,但完全徒劳。眼泪都被这股酸劲儿给逼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克劳德捂着嘴,咳了几声,感觉自己的牙床都在发麻,舌头像被无数细针扎过一样。
“卧槽……这是tm生化武器吧……”他含糊地嘟囔着,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看着手里剩下的那几颗罪魁祸首,简直难以置信。这玩意儿也能叫葡萄?腓特烈大帝就是靠着这种东西酿酒?那得多可怕的意志力才能喝下去!
就在他龇牙咧嘴、试图摆脱口腔里那顽固的酸涩感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他身后不远处的台阶上方响了起来:
“那是雷司令,用来酿酒的。现在这个时候,糖分还远未积累,果酸正是最充沛、最尖锐的时候。”
克劳德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这个声音……
他转过头,向声音来处望去。
在他上方几级台阶的平台边缘,阳光斜斜地照射下来,勾勒出一个纤细而挺直的身影。银白色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而是简单地用一根深色的丝带拢在肩侧,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普鲁士蓝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样式简洁、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下身是合身的深色马裤,裤腿塞进一双沾了些许新鲜泥土的棕色小马靴里。正是晨间骑马的那身装束,只是少了外套。
特奥多琳德此刻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小巧的鼻翼在不易察觉地微微翕动,嘴角也极其细微地向上抿紧了一点,她在憋笑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些许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几缕银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比在书房里穿着厚重礼服、正襟危坐时要生动、鲜活得多,也……年轻稚嫩得多。就像个误入自家葡萄园的普通贵族少女。
她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克劳德,目光在他因为酸楚而扭曲的脸上、在他手里那串罪证上缓缓扫过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风吹过葡萄藤叶的沙沙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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