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远处隐约的鸟鸣。
克劳德嘴里那股要命的酸涩感还没完全消退,脸上因为刚才的失态而残留着尴尬,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说好的偶感风寒,需静养三日呢?说好的卧病在床呢?
这位陛下,此刻看起来可健康得很,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偷吃未熟酿酒葡萄然后被酸到表情失控的窘态。
“雷……雷斯令?”克劳德干涩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同时飞快地直起身将手里那串生化武器不动声色地藏到身后
“雷司令。”特奥多琳德纠正了他的发音,语气十分平淡,但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此刻心情不错,至少比早上要好得多。
她甚至往前走了两步,从台阶上下来,走到与克劳德同一层的平台,目光落在他试图藏到身后的手上。
“酸吗?”
“……非常酸,陛下。”克劳德老实承认,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在证据确凿、被抓现行的情况下,抵赖是愚蠢的。他干脆将那一小串葡萄从身后拿出来,展示给对方看,“我没想到……酿酒葡萄会这么……”
“酸掉牙?”
“这是酿酒用的葡萄,鲍尔先生。不是给你当水果吃的餐桌葡萄。”
她板起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但眼底那点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糖分要在夏末秋初的阳光里慢慢积累,酸度则会逐渐柔和,转化成酒中迷人的骨架和清新感。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果酸最充沛的时候,用来榨汁,酸度足够杀死……嗯,足够让任何毫无准备的人印象深刻。”
她顿了顿,目光在克劳德依旧有些扭曲的脸上转了转,补充了一句
“腓特烈大帝当年特意从莱茵高引种了雷司令,就是为了在这里酿造出能与南方媲美的白葡萄酒。虽然产量很少,只供宫廷,但品质……至少酸度,是绝对有保证的。”
克劳德听着这明显带着科普和炫耀意味的解释,再看着眼前这位明明该在寝宫静养却一身骑装出现在葡萄园的小德皇,心中那点猜测此刻完全得到了证实。
什么偶感风寒,分明就是心情不爽,罢工了。
而且,看小德皇此刻的模样,溜达到葡萄园来,估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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