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艾森巴赫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黩武主义。国家至上黩武主义。这个生造的词,太精妙了。它完美地概括了莱茵河对岸那个政权的核心特征,而又避免了使用过于学术化或未来感太强的术语,确保了能被广泛理解和传播。
既点出了其“黩武”的本质,又用国家至上暗示了其与传统的、强调国家利益至上的保守主义或民族主义的微妙区别,那是一种更极端、更非理性、更具破坏性的变体。
这个词一旦流传开,必将成为定义和攻击那个政权的最佳标签。这个克劳德·鲍尔在玩弄概念和制造话语方面是个天才。
接下来对法兰西至上国意识形态和军事动向的描述,更是让艾森巴赫的眉头深深蹙起。那些关于领袖神化、血统纯洁、战争美化的论述,与他从秘密渠道得到的法国国内政治氛围和宣传导向的报告,高度吻合。
甚至有些措辞,比他手头那些干巴巴的情报摘要更加生动,也更具穿透力。
而关于恐怖新武器的模糊传闻……
虽然具体参数和实现方式未必准确,但这种对颠覆性火力的担忧与总参谋部技术部门一些最激进、也最被老派将领嗤之以鼻的年轻参谋的私下推论不谋而合。
区别在于那些参谋的推论锁在保险柜里,而克劳德·鲍尔,把它用传闻的方式,写在了公开发行的报纸上。
他是怎么知道的?
艾森巴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种可能性。德皇陛下透露的?不可能。特奥多琳德对具体军事技术的了解恐怕有限,而且以她的性格和目前的处境,不太可能将这种级别的信息随意告知一个来历不明的顾问。
从军方内部泄露?那些被这篇文章鼓动起来的年轻军官?可能性有,但能接触到这种层级推演报告的年轻军官凤毛麟角,且纪律严明。
从……外国情报渠道?这个念头让艾森巴赫心中一凛,但随即又自己否定了。如果克劳德·鲍尔是外国间谍,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在公开媒体上讨论这种敏感话题,这等于自曝。而且他的文章基调是爱国与忧患,目的是促使帝国加强自身,而非破坏。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个克劳德·鲍尔,凭借其自身对军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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