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主动、热情、以私人身份邀请我这个微末顾问的,我们即将进行一场友好、深入、充满期待的私人会晤。
“……窃以为,宰相阁下此举,非独垂爱晚生个人,更体现了帝国最高决策层虚怀若谷、广纳良言、求贤若渴的胸襟与气度。陛下圣明,励精图治,锐意进取;宰辅贤良,虚己听下,博采众议。此正乃帝国中兴之象,民族复兴之机。”
“晚生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于席间竭尽鄙诚,就帝国安全之忧、西方潜在之患、军事革新之途、社会团结之基等议题,斗胆呈献刍荛之见,以供阁下与诸位大人批判斟酌。纵有愚者一得,或可资于庙算;即便所言谬妄,亦足显阁下属下开明纳谏之德,与晚生报效帝国之诚。”
这段话极为关键。他将这次私人晚宴拔高到了帝国最高层广纳良言、上下同心谋发展的政治高度。
同时也明确预告了晚餐将要讨论的议题,安全、西方威胁、军事革新、社会团结。
这既是为自己可能的失踪留下伏笔,也是在舆论上给这次晚餐定性,这不是普通的社交,而是一次严肃的关乎国事的非正式咨询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能得瞻仰宰相阁下这等国之栋梁,亲耳聆听教诲,晚生幸何如之!愿以此为契机,涤荡愚蒙,开阔视野,增进识见,以期将来能更好地为陛下分忧,为帝国效力。”
“无论明日之谈,结果如何,晚生皆当铭记阁下提携之恩,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继续以笔为剑,以思为犁,为帝国之繁荣安定、为德意志之光荣未来,略尽绵薄。”
“临书仓促,不尽所怀。翘首明夕,恭聆雅教。”
——克劳德·鲍尔再拜谨上
文末,他特意加上了再拜谨上和具体日期一九一二年四月七日下午,以强化其即时性和真实性。
这下三要素都全了
写完,克劳德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这篇文章,通篇充满了对艾森巴赫的肉麻吹捧和对这次会面的无限期待,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幸运的平民顾问对宰相垂青的感恩戴德和受宠若惊。
但在这片祥和、荣幸、感恩的迷雾之下隐藏着几重致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