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都不知道能保到几时,哪有心思又哪有资格去耽误别人家好好的小姐?娶回来是跟着我担惊受怕,还是等着给我收尸?”
他说的全是实话,也是此刻最正确的回答。既表明了自己无心于此、专注事业,也委婉地拒绝了对方可能隐含的联姻拉拢意图,更示弱地强调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和不确定,降低对方的戒心。
(这就是你睡德皇的理由?)
“至于扎根……我现在就希望,哪天老天开眼或者承蒙哪位贵人赏识,能让我发笔横财。不用多,足够我下半辈子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不用再掺和这些要命的破事就行。”
“找个风景好的安全国家,买栋小房子,雇个会做饭的厨娘,天天晒太阳、看书、钓鱼,想玩就玩,想躺就躺,安安稳稳,享受点天伦之乐……那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柏林这潭浑水,谁爱扎谁扎去。”
这番话,更是将胸无大志、只求自保、向往闲散富贵的小人物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描绘的理想生活,完全是一个在权力漩涡中挣扎疲惫、只渴望抽身而退的普通人的幻想,与野心家、改革旗手的形象毫不沾边。
艾森巴赫静静听着,手中的刀叉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他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克劳德,看着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疲惫和向往,看着他眼中那点对“安稳富贵”的纯粹渴望。
这个年轻人,在谈论国家大事时目光锐利、思维缜密、充满侵略性;在谈论个人生活时却流露出了如此“俗气”和怯懦的一面。
矛盾,却又奇异地合理。或许,正是这种对自身处境危险性的清醒认知,和对平静生活的本能向往,才驱使着他如此拼命地想要修补帝国,避免其崩解?因为只有帝国稳定了,他这样的人才有可能真正安全地退休,去享受他口中的天伦之乐?
“呵……”艾森巴赫摇了摇头,重新开始切割盘中的食物,“你倒是坦诚。横财,天伦之乐……很实在的愿望。比那些满口为国捐躯、名留青史的漂亮话听着顺耳多了。”
他没有评价这愿望是否没出息,也没有嘲笑没有什么横财,只是将其定义为实在和顺耳。
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认和……某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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