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小猫一样瞪着自己的小德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可爱……确实是可爱的。但这种可爱带来的麻烦,也确实是让人头疼的。
“陛下,”他试图讲道理,“臣不知……”
“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特奥多琳德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厚重的毯子滑落一些露出肩膀。
她不管不顾地打断他,声音打着颤,“在露台上!和那个艾莉嘉·冯·施特莱茵!你们聊得很开心是不是?!还对着她笑!那种笑……你从来没对朕那样笑过!”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把憋了一晚上的郁气和酸楚都倾倒出来。
“明明……明明是朕先来的!是朕把你从报社找来的!是朕给你顾问的头衔!是朕让你待在无忧宫!是朕……是朕……”她卡住了,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是朕在深夜里因为你辗转反侧,是朕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恐慌,是朕因为你一句“欣赏”就醋意翻腾……
“可你对着她,就能聊什么艺术,聊什么感受,聊得那么开心!对着朕,就只会说那些烦死人的国事,要不就是气朕!你……你就是不好!你偏心!你……你欺负朕!”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眶更红了,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德皇的威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感到委屈、嫉妒、又不知所措的十七岁少女。
克劳德听着她这番毫无道理、却又情真意切的控诉,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却又强撑坚强的模样心里了然
是了,症结在这里。不是因为他在露台透气,而是因为他和别的女性相谈甚欢,还露出了她未曾见过的笑容。这不仅仅是臣子失仪的问题,这是少女心思。
他明白她的感受,甚至能理解她的委屈。但他也清楚,此刻绝不能顺着她的情绪走。
一旦他开始解释我和她只是偶遇、随便聊了几句、没有别的意思,或者更糟,开始安抚、哄劝,那就等于默认了她有质问和干预他私人交往的权利,以后类似的情况会没完没了,他会彻底陷入被动,被这小女皇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占有欲和醋意牵着鼻子走。
他需要拿回主动权。需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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