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他们之间除了君臣和合作者,还有一条清晰的界线。更需要让她从这种情绪化的胡搅蛮缠状态中清醒过来。
“陛下。”
特奥多琳德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和神情弄得一怔,满腔的委屈和控诉卡在喉咙里。
“我是您的御前顾问。我的职责是为您分析局势,建言献策,在必要时,为您冲锋陷阵,舌战群儒。我领取您支付的酬劳,付出我的智慧和劳动。这是一种雇佣关系,一种基于契约和利益交换的合作。”
“但是陛下,我首先是克劳德·鲍尔,一个独立的人。然后才是您的顾问。我不是您的私产,更不是您的奴隶。奴隶制在普鲁士,在德意志帝国,早已是历史书上的名词了。”
“我和谁交谈,谈论什么话题,对谁露出什么样的笑容,这是我的个人自由。只要不违背法律,不损害帝国利益,不耽误我履行顾问的职责,这完全属于我私人生活的范畴。我无需也没有义务向您事无巨细地报备,更无需因为和某位小姐多说了几句话、多笑了一下,就接受您如此的……质询和情绪化的指责。”
“陛下,如果您认为,因为我担任了您的顾问,就必须在私人情感和生活上也对您保持绝对的忠诚和透明,必须按照您期望的方式与所有人交往,甚至……不能对除您之外的任何女性展露笑容和交谈的兴致,那么,请允许我直言”
“这样的顾问职位已经超出了正常雇佣关系的范畴,也超出了我个人能够接受的底线。如果连这点最基本的个人自由和空间都无法保有,那么为了陛下的清誉,也为了我个人的尊严与生活,我想……我不得不认真考虑,向您请辞了。”
请辞两个字狠狠砸在特奥多琳德的心上,将她所有的委屈、愤怒、醋意瞬间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慌。
他要走?
因为她的无理取闹,因为她的嫉妒和质问,他要离开无忧宫,离开她,离开他们一起构想的道路,离开……她身边?
不!不可以!绝对不行!
特奥多琳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刚才那股汹涌的委屈和醋意,瞬间被更强烈的恐惧所取代。
她不要他走!她不能让他走!他走了,谁来帮她分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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