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对百年后的担忧,谈谈更现实、也更紧迫的事情。将军今晚请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探讨哲学和政治理论吧?”
“你很敏锐,鲍尔先生。那么我们不妨直接一点。我对你有些了解,比你想象的了解许多。你是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的御前顾问,对吧?虽然头衔听起来像是弄臣,但你的文章,你在柏林搞的那个……资源管理与市容促进总署,以及你能坐在这里与我进行这样一场对话的事实,都说明你的影响力恐怕不像你表面职位那么无关紧要。”
“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大,将军。”克劳德坦然道,“我没有正式的政府职务,不掌握军队,也没有庞大的政党机器。我只是一个顾问,一个写文章的人,顶多……算是个陛下有时愿意听听意见的幕僚。在柏林真正的权力棋盘上,我连棋子都算不上,最多是棋盘边偶尔能出声提醒一下的旁观者。”
“是吗?但舆论本身,就是一种权力,鲍尔先生。而且是一种在特定时刻,能压过许多实权的权力。你的行动我都有关注,你在《柏林日报》上的文章,能搅动风云;你那个总署虽然名字可笑,但能在几天内以合法名义端掉七家工厂,接管资产,招募人手,这不是普通幕僚能做到的。”
“艾森巴赫那个老狐狸能容忍你到现在,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更何况……”
“特奥多琳德,似乎对你……相当信任。一位年轻君主对某个特定顾问的高度信任,这在任何宫廷都是不可小觑的力量源泉。不是吗?”
克劳德心中微凛。戴鲁莱德的情报工作,比他预想的还要细致。不仅知道他在柏林的动作,这提醒他,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个战略家,其掌控的情报网络和对细节的洞察力同样可怕。
“陛下虚怀若谷,愿意听取各种意见。”克劳德避重就轻,“至于信任,是陛下对臣子的恩典,而非可以交易的筹码。”
“不必如此谨慎,鲍尔先生。这里没有第三只耳朵。”戴鲁莱德摆了摆手,“我们直接谈交易吧。各取所需。”
“交易?”克劳德挑眉,“将军,我不认为我有什么是您所需要的。法兰西至上国在您的领导下如日中天,而我只是个无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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