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的,刚刚的确论证了其表面可行性,但是还需要更实在的东西。
他需要血肉,需要骨架,需要能让老狐狸艾森巴赫觉得“此子可用,其言甚善”,又能让巴伐利亚那帮老爷们听了如鲠在喉、却又难以公开反驳的“理论”。
他需要一套能自圆其说的、嫁接在这个时代德意志肌体上的“新叙事”。一套能把容克的刀剑、资本家的算盘、工程师的图纸、工人的汗水,乃至小市民的期待,都勉强缝合成一个看似合理整体的“理论外衣”。
俾斯麦。他想到了这个名字。那位离去的、孤独的、被威老二弃用的铁血宰相。在这个世界线,俾斯麦似乎于1890告病还乡,和原世界线离职时间一致,结局比原历史更显落寞。
但恰恰是这种未竟的事业和被误解的孤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充满悲情与权威的“思想源头”
那俾斯麦就很有拿出来的价值了
首先俾斯麦的最后十年是孤独的,威老二不信任他,弃用了他,同时期的政治家啊也都不理解他,不对,这个世界线是先皇GG了,特奥多琳德年幼,自己又已经老了,最终还是输给了时间,自己以继承俾斯麦未竟之事的名义来给艾森巴赫上大光环,这不就把问题解决了
没有人能否定俾斯麦对德意志统一的功绩,也没有人能公开指责他维护帝国整体利益的立场。以继承和发扬俾斯麦未竟之事业,探索新形势下德意志富强之道为旗帜,天然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和历史的延长线上。
谁敢攻击这个旗帜,谁就是攻击德意志统一的基石,就是背叛俾斯麦的遗产。巴伐利亚那帮地方主义者敢吗?他们最多只能在如何继承的具体细节上扯皮,你骂艾森巴赫就是骂俾斯麦,你骂俾斯麦,我看你是相似了
“很好,旗帜有了。接下来,是血肉。”
他铺开一张崭新的稿纸,拿起灌满黑墨水的钢笔开始书写。
《德意志特色资本主义:兼论国家整体利益与各邦协调发展》
开头,他先用了相当篇幅,以充满敬意的笔触回顾了俾斯麦的功绩,特别是其铁血政策实现统一、建立社会保障立法以安抚工人、利用大国均势维护帝国安全等方面的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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