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刻板,多了些随性。
但此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迅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中央那个裹在蚕丝被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色红红的、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的少女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掠过她披散的银发、歪斜的睡衣肩带,以及那副极力想表现出虚弱但细微处又似乎透着点不自然的表情管理上。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特奥多琳德刻意放轻放缓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克劳德的目光在房间里停留了片刻。他缓步走到床边,在距离床沿大约一步半的距离停下,微微俯身:“陛下,臣听女仆说您身体不适,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来了!特奥多琳德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差点没绷住表情。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病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用那种“虚弱”的气声带着点委屈巴巴的调子嘟囔道:
“疼……难受……”
“疼?哪里疼?”克劳德又走近了小半步,目光落在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哪……哪都疼……”特奥多琳德卡壳了。她只顾着装虚弱和疼,根本没想好具体哪里疼!头疼?肚子疼?还是……全身疼?
她急中生智,索性把心一横,眼睛闭着,声音却更委屈了,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感觉:“就是……浑身都难受……没力气,晕乎乎的,看东西都花……心里也烦……”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枕头上微微摩擦
“陛下,既是如此,更应该遵照御医嘱咐,安心静养。政务已交予宰相,陛下不必忧心。臣在这里,反而可能打扰陛下休息。”
“不要!”特奥多琳德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稍微大了一点,立刻又意识到不对,赶紧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重新压低声音
“朕……朕不要你走!你在这儿……朕……朕觉得好受一点……”
她说这话时,脸颊烫得厉害,幸好房间里光线昏暗,她又闭着眼,应该看不出来。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这种话……这种话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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