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不回来了。
“哦?臣在这里,陛下就能好受些?这是何道理?”
“朕……朕也不知道……”特奥多琳德索性破罐子破摔把“病中糊涂”演到底,“反正……反正你一走,朕就觉得更晕,更烦,心里空落落的……你在这里,哪怕不说话,朕也觉得……安稳一点。”
她说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烧得她脸颊和耳朵尖都滚烫。他信了吗?会觉得她很奇怪吗?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说她“胡闹”?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特奥多琳德紧张地等待着,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嗡鸣。
“陛下,”他的声音似乎更近了一些,好像就在她头顶上方
“若是臣在此,能让陛下稍感安稳,臣自当遵从。只是,臣终究是外臣,不便久留陛下寝殿。不如,臣去唤塞西莉娅女官长,或者让御医再来看看?”
“不要她们!”特奥多琳德立刻拒绝,这次声音里的急切和任性完全不加掩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二人直接四目相对
“朕……朕就要你在这儿!”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眼帘,但语气却更加蛮横
“她们……她们都只会说让朕静养,静养,烦死了!你……你不一样……”
“臣有何不一样?我也只能说陛下应该静养”
“你……”特奥多琳德语塞,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朕喜欢你,所以看见你就高兴,就不难受了吧?那也太……太羞人了!
她脑子一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离谱的念头像不受控制的野草一样疯长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你……你过来一点……”她小声说
“嗯?”克劳德似乎没听清,又靠近了半分,几乎要贴到床沿了
特奥多琳德藏在被子下的手松开了床单,慢慢地从被窝边缘伸了出来,然后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克劳德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极短暂的一触,她立刻缩回了手,整个人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
“就……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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