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还是坚持着把那句在她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的要求,用尽所有勇气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朕……朕觉得……要……要贴贴……才能好……”
“贴……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女的娇憨和笨拙,说完她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留下一个发红的耳朵尖和凌乱的银色发顶露在外面,身体在被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难熬。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蠢的话,做这么蠢的事。完了,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任性妄为的疯丫头了……
“……特奥琳,你这治病的方法,倒是……独辟蹊径。”
劳德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喜怒
她把脸埋得更深,枕头软绵绵的织物包裹着她的脸颊,却无法冷却那惊人的热度。
羞耻、后悔、期待,还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在她心里翻江倒海。什么叫独辟蹊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她幼稚,还是……默许了她的胡闹?
没等她理清思绪,克劳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离得更近了:
“不过,陛下既然病中难受,需要……嗯……贴贴才能缓解,那依陛下看该如何‘贴贴’才算数?”
他居然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还一本正经地问“如何算数”!
他……他没生气?没觉得她荒唐?反而……在配合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头小鹿瞬间挣脱了缰绳,开始四处乱撞。勇气,或者说是被纵容后的任性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朕……朕怎么知道!”她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朕又没……没和别人贴贴过!你自己想!”
她才不会承认,刚才那个要贴贴才能好的要求,已经是她搜肠刮肚、突破羞耻心极限才想出来的、最大胆的表达了。更进一步?她连想都不敢想!
(胆小鬼,我敢想)
“臣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疗法,确实有些为难。”
“那……那你就想啊!笨…笨死了!”
她从枕头里稍微抬起一点脸,露出眼睛,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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