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建设性的话题?该不会……真是去‘通敌’了吧?哈哈,开个玩笑,您别介意。”
最后那句“开个玩笑”,配上他那毫无笑意的眼神和嘴角一丝冰冷的弧度,让这“玩笑”的恶意和杀伤力放大了十倍。
瞬间所有的低语和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死死锁定了台上的克劳德。
贝伦堡少校等几个年轻军官脸色一变,想要开口反驳或打圆场,但被那中校冰冷的目光一扫,又慑于对方更高的军衔和此刻凝重的气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更多的人则是在等待,等待克劳德的回答。
这个问题太毒,也太关键。回答不好,他之前积累的所有声望、在年轻军官中的好感、甚至陛下顾问的光环,都可能瞬间崩塌,被钉上可疑分子、软骨头、间谍的耻辱柱。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中校在帝国军官俱乐部的众目睽睽之下赤裸裸地抛出来。
躲不开,也不能躲。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关于“通敌”的问题。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站到了木台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让自己的身影更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这位中校先生的问题,很有意思。‘通敌’……嗯,很重的指控。”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问在座的诸位,你们穿着这身军服,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些亮闪闪的勋章?是为了在沙龙里吹嘘祖上的战功?是为了在花园舞会上,多吸引几位小姐的目光?”
“不,不是。”
“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是容克!是军官!是德意志的剑与盾!你们的祖先,或许在罗斯巴赫,在莱比锡,在色当,为了这个帝国的诞生与生存,流过血,拼过命!”
“你们自己也随时准备着,为了保卫莱茵河,保卫普鲁士,保卫整个德意志,走上战场,面对死亡!”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几乎所有军官内心属于军人的荣誉感与使命感。
许多人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眼神变得锐利。就连那个发难的中校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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