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眉头又皱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你。你需要吃东西,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些了再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或者按床头的铃,会有人来。”
他指了指床头一个用细绳系着的小铜铃。
对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依旧低着头,没有回应
克劳德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无论她是谁,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她活下来,恢复体力。
其他的只能慢慢观察,从长计议。
“我……我出去一下,弄点吃的。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克劳德说完,最后看了床上那个沉默的少女一眼,然后转身,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性别,年龄,地点,似乎都对不上。可那该死巧合又该如何解释?
林茨。维也纳。艺术学院落榜。流浪。打零工。饥寒交迫。对社会、对自身处境的深刻不满与绝望。
还有那本掉落在手边的、充满了恶毒煽动和什么民族敌人指控的小册子……所有这些元素都严丝合缝地指向了另一个时空里的……
可她是女性,她更年轻,她现在在柏林,不是慕尼黑。
是平行世界的某种错位?是历史在细节上开的一个残酷玩笑?
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巧合?一个同样出身林茨、同样在维也纳碰壁、同样流落街头、同样被极端思想蛊惑的、不幸的少女?
不,这巧合未免也太他妈离谱了。
克劳德闭上眼,试图在记忆的废墟中挖掘更多关于他早年生涯的碎片。
他记得……在维也纳流浪时,生活拮据,靠在街头卖些蹩脚的水彩画为生
混迹在廉价的流浪汉收容所和咖啡馆,大量阅读各种地摊政治读物,逐渐形成了自己那套偏激的世界观。
他于1913年离开维也纳,前往慕尼黑,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躲避兵役。
然后在1914年一战爆发后,他欣喜若狂地加入了巴伐利亚军队,找到了归属感和使命感,并因作战勇敢获得勋章。
战后他加入了德国工人党,凭借其煽动性极强的演说和对《凡尔赛条约》的痛斥,迅速崛起……
而楼上那个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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