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维也纳同样落魄,甚至可能更惨。她没有去慕尼黑,而是北上来了柏林。为什么?是因为在维也纳彻底看不到希望,想来帝国首都碰碰运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参军这条改变命运的路径。
1912年的德国军队即便是最基层的士兵也没有女性的位置。她无法像另一个小胡子那样通过战争获得荣誉、身份认同和初步的政治资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比……更加绝望,更加无路可走。
她无法融入军队这个当时最具组织性和煽动性的国家机器,无法获得那身制服所带来的权威感和归属感。
她的愤怒、她的偏激、她对现实不公的刻骨仇恨只能淤积在胸中,以更加边缘、更加隐秘、或许也更加极端的方式宣泄。
那本小册子……就是明证。
以至于她比……提前开始奋斗
克劳德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他想起了历史书上那些狂热的信徒,那些在绝望中抓住一根有毒稻草并将其奉为真理的男男女女。
他们未必是理论的创造者,但往往是最坚定的执行者和传播者。因为他们别无选择,那套理论给了他们解释自身不幸的完美答案和倾泻怒火的明确目标。
如果……如果楼上那个少女,真的是某种性转或同位体版的……,哪怕只有其十分之一的偏执、演说天赋和组织能力,在柏林这个帝国政治旋涡的中心,在1912年这个社会矛盾日益尖锐、各种极端思潮暗流涌动的时刻……
她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她会吸引哪些人?失业的工人?破产的小店主?愤世嫉俗的退伍老兵?对现状不满的激进学生?
她会被哪些势力利用?又会如何利用那些势力?她会不会成为某个更阴险的政治投机客手中的棋子,或者凭借某种可怕的魅力与偏执自己就成为那个执棋人?
危险。
这是一个不可控的潜在危险源。应该立刻、马上将她处理掉。
找个借口送出柏林,送到某个偏远的修道院或救济院,给她一笔钱打发得远远的,或者……更干脆、更永绝后患的方式。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如果她真的是或者有潜力成为……,那么简单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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