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而起:“冲!拿下舰桥!”
舰桥内,霍华德舰长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到甲板上失控的混战,看到自由号的水兵和己方倒戈者汇合一处向舰桥冲来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道,“不!不能落在叛徒手里!舵手!给我撞!撞开自由号!哪怕同归于尽!”
然而,舵手惊恐地看着他,没有执行命令。
旁边的几个年轻军官也面色惨白,步步后退
舰桥门被猛地撞开,米勒浑身是血,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第一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和滴血的刺刀对准了霍华德。
“放下武器!霍华德!”
霍华德看着周围指过来的枪口,猛地举起佩剑,不是投降,而是向着米勒刺去!
“砰!”
一声枪响。霍华德身体一僵,眉心出现一个血洞。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向后倒去,佩剑“当啷”一声掉在金属地板上。
开枪的是副舰长,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中校他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他疯了。他想让我们所有人,和这艘船,为他的勋章陪葬。路西法号……现在由我接管。”
米勒的枪口立刻转向了他。
中校放下手枪,举起双手:“我以军官的荣誉保证,路西法号……停止敌对行动。我们……我们也不想向伦敦开炮,我们和这个疯子不一样。”
他看向窗外,自由号已是烈焰熊熊,破损严重,明显在缓缓倾斜。“你们的舰……情况很糟。”
米勒心头一紧,冲到舷窗边。
自由号,他那艘曾经骄傲的战舰,此刻如同受伤的巨兽,在泰晤士河浑浊的河水中痛苦地侧倾。左舷靠近水线的位置,被路西法号副炮近距离撕开数道恐怖的裂口,河水正疯狂倒灌。
浓烟和火焰从破口、上层建筑的破损处不断涌出,灼热的空气扭曲了视线。撞击造成的损伤加上后续的连续炮击,已让它无可挽回。
甲板上,混乱尚未平息,但战斗已基本停止。自由号的水兵和路西法号的倒戈者控制了局面,但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望着正在缓缓下沉的姐妹舰,望着舰桥上那面仍在飘扬、却已残破不堪的皇家海军旗。
自由号舰桥的舱门被猛地撞开,埃利斯舰长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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