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赫茨尔主任,还有那些穿蓝制服的弟兄们,把大家的这些难处,一条条记下来,能解决的尽快解决,暂时解决不了的,也要给大家一个交代,说明白难处在哪里。”
“还是那句话,陛下搞以工代赈,是真心想让大家有条活路,让帝国稳住。绝不能让好心办了坏事,更不能让几只蛀虫坏了陛下的仁政,寒了大家的心。大家以后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不平,除了找蓝制服的弟兄,也可以直接找工地上的负责人,或者……”
“如果实在解决不了,觉得有人压着瞒着,可以想办法递话到总署,递话给我。总署的大门,对真正有冤屈、有难处的工人兄弟,是开着的。”
工人们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将信将疑,但又带着希望的神情。直接递话给总署顾问?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这位顾问先生此刻就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的抱怨,还许诺要去解决……这让他们心里那点被生活磨得麻木的希望,似乎又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谢谢顾问先生!”
“陛下圣明!顾问先生费心了!”
“我们一定好好干!”
告别了这群情绪复杂的工人,克劳德心情并不轻松。工人们的感激是真实的,但他们的困难也是沉甸甸的。
以工代赈只是一贴止痛药,暂时缓解了最剧烈的失业疼痛,但深层的贫困、高昂的生活成本、缺失的社会保障、乃至个别基层执行者的官僚习气和欺压,这些顽疾依然存在。
“比社民党实在……”他回味着那个疤脸工人的话。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压力。工人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面包,而不是美妙却遥远的画饼。
如果他不能持续地、更有效地提供这些面包,甚至让面包里掺了沙子,那么这点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时可能崩塌。
届时,那些描绘着未来大饼的声音可能会重新变得有吸引力,尤其是在伦敦的鲜血已经证明了某种行动路径的当下。
他必须让这面包更实在,发放得更公平,并且要开始思考如何在这“面包”之外,为工人们争取一些更长久、更稳固的福利
也许是更合理的工资增长机制,也许是工伤和疾病的初步保障,也许是职业培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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