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搞了这个工地,让我们有活干,有钱拿,有饭吃。手套没那么耐用是小事,汤里没油水也能忍,至少不用全家挨饿,不用看着老婆孩子饿得直哭。”
“社民党的先生们告诉我们未来应该是什么样,画了个大饼。顾问先生您……您给了我们一块能实实在在啃的黑面包。饼再好看,吃不到嘴里,饿;面包再糙,能顶饿。”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不少工人的共鸣。纷纷点头。
“老疤说得对!那些先生们讲得是天花乱坠,可咱这日子,是一天天熬过来的。口号不能当饭吃。”
“鲍尔先生是做实事的!陛下也是仁德的!”
“就是,别整那些虚的,有活干,有钱拿,最实在!”
克劳德心中微微触动。他没想到,在这些最底层的工人心中,会将自己和社民党做这样的比较。社民党代表着理想、理论、长远的斗争目标;而自己代表的,是当下、是生存、是最基本的“有活干,有饭吃”。
这无关对错,只是处境和需求的差异。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人,首先需要的是活命,然后才能谈理想。
社民党的理论无疑更系统,更具正确性,指向一个更公平的未来。但在帝国目前的体制和危机环境下,那种未来显得遥远而充满风险。
而自己提供的,是一条相对安全、能够立即缓解痛苦的保守路径。它不触及根本制度,只是在现有框架内,用国家力量进行有限度的干预和救济,换取暂时的稳定。
工人们用脚投票,选择了面包。这既是对当前政策的认可,也反映出一种深层的无奈和务实,在理想主义的空中楼阁和现实主义的粗糙面包之间,他们选择了先活下去。
“大家的意思,我明白了。让大家有活干,有饭吃,这是最基本的。陛下和总署,会继续想办法,把这件事做好,做得更踏实。”
“大家刚才提的物价、住房、医疗、工头态度这些问题,我都记下了。有些事,比如物价,涉及整个国家甚至世界,解决起来需要时间。但有些事,比如改善伙食、增加劳保用品、整顿不合格的工头、在工地附近寻找可能的临时住处、扩充医务所的药品……这些,我们可以立刻着手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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