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与稳定政策,我们需要谈谈。开诚布公地谈。”
“我洗耳恭听,不过为何不在议会谈呢?”
“议会?危机爆发后,议会就休会了,至今未开。即便重开,您认为在那种嘈杂的剧场里,能解决实质问题吗?无非是又一场相互攻讦的表演。真正的决定从来不是在议会的讲台上做出的。”
“我与艾森巴赫首相谈过。他很坦诚地告诉我,陛下的最终意志尚未完全明确,许多事情,尤其是涉及帝国根本金融架构和资源调配的细节,最终需要您来权衡,或者,由您来影响陛下的决断。”
“既然如此,绕过不必要的程序,直接与能做决定、能承担责任的人对话,效率最高。至于为何是我一人前来……”
“另外三位先生,我们私下交换过意见。在核心关切上,我们有共识。而有些话由我来说或许更合适”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西门子与克劳德走得太近,卡尔有地域和利益倾向,瓦尔德克身份微妙,唯有他汉泽曼,作为普鲁士容克在金融界的核心代表,既能代表传统势力发声,其立场也最具中立的象征意义
“我明白了。”克劳德点点头,并不意外。四大银行看似一体,很多中间管理层交叉持股,但最高层上实则各有心思,能在当前压力下形成共识,已属不易
“鲍尔顾问,我们都很清楚,现在柏林街头,议会里,甚至某些沙龙,对您有各种议论。有人说您是披着改革外衣的社会主义者,意图蚕食私有财产的神圣性;有人说您是投机分子,利用危机和陛下的信任攫取权力。”
“这些都不重要。您是或者不是,对我们而言区别不大。因为您的根基,您的力量来源,并非那些空谈的理论,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军队里那些将您奉若神明的年轻军官,他们渴望重整军备,渴望恢复德意志的荣光,渴望新式武器,而您似乎能给他们指路;”
“陛下对您毋庸置疑的信任和依赖,这让您在宫廷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还有,您那些以工代赈、整顿金融的措施,确实安抚了街头的小市民和失业工人,他们视您为救星。”
“有这三者在手,您就不可能真的去走社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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