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要天天到处通婚才哈布斯堡对吧)
可是……那羡慕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她重新看向那封信。特奥琳说:“你也去找一个克劳德嘛!”
说得多轻巧。
克劳德是地里长出来的吗?是百货公司橱窗里明码标价的吗?
那种集战略眼光、政治手腕、执行力、忠诚度于一身,还能恰好得到年轻君主毫无保留信任的怪物是能找来的吗?
那更像是上帝一时兴起送给特奥琳那个傻孩子的专属礼物。
是专门用来气她这种每天兢兢业业、却依然焦头烂额、眼看家业就要散架的可怜人的。
她想起特奥琳小时候在维也纳玩的样子,跟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银色的头发像个洋娃娃,眼睛亮晶晶的,对哈布斯堡宫廷的繁文缛节既好奇又容易犯错,闯了祸就躲到自己身后。
那时候觉得她有点傻乎乎的,但很可爱,像只可爱但是笨笨的哈基米
(哈!)
后来她回了柏林,登基成了德皇。特蕾西娅还担心过,以她那傻性子,怎么驾驭得了普鲁士那帮如狼似虎的容克和将军,怎么应付得了复杂的帝国政务。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人家有克劳德
“唉……”
“为什么我就没有?”
“找个克劳德……”
她也想。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
这桌子上的一大堆文书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
什么匈牙利人永无止境的自治清单
什么捷克人关于语言权利的抗议书
什么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
什么意大利边境可能爆发的危机预警
什么海军部天方夜谭般的造舰计划预算
什么陆军部关于新式步枪是选斯太尔-曼利夏还是从德国毛瑟进口的争吵
什么财政大臣哭诉国库空虚但每个部门都在伸手要钱的报告
如果现在有谁能像这个克劳德对付德国的烂摊子一样,大步流星地走进美泉宫,把她桌上这堆积如山的文件扫到一边,用红笔在上面划出重点,告诉她哪些可以闭眼签,哪些需要小心,哪些根本是废话连篇可以扔进壁炉……
然后对她说:“殿下,这些我来处理。您需要休息,或者去喝杯咖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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