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不可达成性……说得真好啊,鲍尔先生。一针见血。那么按照您的这个……诊断,这个病人,还有救吗?或者说,该如何救?”
她没有问能不能救,而是问该如何救,这本身表明了她内心深处尚未完全放弃,仍在寻求哪怕一丝希望。
这也是一种姿态,将寻求解决方案的主动权,部分交给了克劳德。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
后世任何历史游戏里,奥匈帝国的体验都是最史的那一个,这个念头再次不合时宜地蹦出来。
玩家操控奥匈往往要面对永无止境的民族主义骚乱、低得令人发指的行政效率、奇葩的二元制政府、奇葩的军队系统、以及那令人绝望的永远也填不平的科技和工业差距。
这游戏体验,简直是对耐心和策略的终极考验,通常只有抖M才会尝试。
而他现在就坐在这个终极史山运营者的面前,被询问该怎么救。
“殿下,请原谅我的直率。从纯粹理性的、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奥匈帝国这个系统,其设计初衷或许在19世纪尚有存在价值。但在20世纪民族主义已成滔天洪水,工业化和现代化要求更统一高效的市场与行政体系,这个系统……从结构上就已经过时了。”
“它的运转,越来越依赖惯性、外部威胁的迫近、以及高超的政治手腕来勉强维持。而一旦惯性减弱、外部压力变化、或者操盘手失误……”
特蕾西娅的脸色白了白,但没有打断
“所以,如果问如何从根本上拯救奥匈帝国,我的回答是:除非发生奇迹,或者用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政治操作,否则希望渺茫。”
特蕾西娅听完,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也熄灭了,或许她内心深处早已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只是不愿、也不敢承认。
“但是,如果问题不是如何拯救奥匈帝国,让他成为什么什么一流强国,只是让它延续下去,那么还有一些可以思考和操作的空间。”
“既然共识的全面重建已无可能,那么退而求其次的目标,就应该是控制崩解的过程和方式,避免最坏的情况,比如全面内战、外国武装干涉、王朝被彻底推翻、核心领土被瓜分殆尽。”
“具体来说,或许可以从以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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