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评估威胁、决定是收编还是清除的裁决场。
当时的他羽翼未丰,几乎孤立无援,只有皇帝那尚不稳固的信任作为唯一的护身符。
他提前写了那篇发表在《柏林日报》上的对宰相提携后进表示感谢的文章,巧妙地利用了舆论,将自己置于公开场合,增加了对方动手的成本和风险。
在宴会上,面对艾森巴赫含蓄但尖锐的质问,他选择了扯一些只是想发一笔横财的胡话来搪塞,将野心包装成市侩的欲望,以降低对方的戒心。
那是一次险之又险的走钢丝。他赌赢了。艾森巴赫最终选择了观察而非立刻清除,或许是觉得他尚有利用价值,或许是忌惮皇帝的决心,也或许是那套享福论确实让老宰相觉得此人虽有能力,但格局有限,不足为虑。
然而,一年过去,时移世易。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小聪明和运气在夹缝中求存的无名顾问。
他创立了总署,推动了深度的金融改革,与四大银行和社民党达成了复杂的同盟,在宗教问题上撬动了梵蒂冈,在外交上影响着维也纳和罗马,如今更是通过议会一步步将他的新秩序蓝图付诸立法实践。
他已经从一个麻烦变成了帝国政治版图上举足轻重、甚至隐隐有主导之势的一方巨头。他规划的东西,早已超出了奢华享福的范畴,触及了帝国国本和未来数十年的走向。
艾森巴赫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者,而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合作伙伴。
一个能力如此超群、手段如此凌厉、布局如此深远的人,如果说他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钱和享乐,鬼才相信。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青史留名的伟业?还是某种更危险、更不为人知的、甚至可能颠覆一切的隐秘目标?
艾森巴赫今晚摆出这顿看似家常的晚餐,重提旧事,绝非叙旧。这是在新的力量对比下,一次更直接、也更不容回避的终极质询。
艾森巴赫需要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与一个野心勃勃但尚在传统政治游戏规则内的能臣合作,还是在与一个心怀异志、可能将帝国引向未知深渊的异数同谋。
克劳德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动机?”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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