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她指定的位置躺下
特奥多琳德这才从被子里慢慢挪出来,但依旧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脑袋。她挪到克劳德身边,侧躺着,面对着他
刚才那股羞愤交加、胡搅蛮缠的劲儿慢慢退去,委屈和担忧重新浮了上来。
特奥多琳德看着克劳德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安静的侧脸,看着他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似乎比刚才更深了。
“克劳德……”
“嗯?”克劳德没睁眼,只是应了一声。
“朕……朕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她吸了吸鼻子,“朕是真的……真的很担心你。”
克劳德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恼和强撑的凶狠,只有满满的担忧
“朕看你……看你每天那么累,眼底都是青的,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处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朕知道你要准备打仗,要和很多人很多事赛跑,朕都知道……可是……可是朕帮不上忙……”
“朕批文件批得再认真,学东西学得再快,好像也碰不到你最累、最难的那些地方……朕只能看着你绷得越来越紧,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朕害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朕怕你累倒了,病倒了……怕你哪天……就真的撑不住了……”
“朕不知道该怎么办……朕想让你别那么累,想让你睡个好觉,想让你知道……知道有人是真心疼你,就只是……只是心疼你……”
“朕刚才……刚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是朕笨,朕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可朕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朕……朕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一直一直……”
“你为什么觉得朕是开玩笑的……”
克劳德沉默地看着她。
缺爱?
或许吧。
他习惯了算计,习惯了谋划,习惯了把一切都当作达成目标的筹码和变量。
温情,依赖,毫无保留的关怀……这些对他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需要警惕的软肋。
所以当她说出那些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是试图用戏谑和理智去解构,去推开。
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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