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眼泪和担忧,听着她语无伦次却字字真心的剖白,他筑起的高墙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暖,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有觉得是玩笑。”
“你就是有!”特奥多琳德抓住他擦泪的手,紧紧攥住,“你笑朕!你还说朕喝酒了!你还、还故意说那些话气朕!”
“是我不对,我道歉。”
“光道歉不够!”特奥多琳德得寸进尺,但眼泪总算慢慢止住了,只是还一抽一抽的,“朕生气了!哄不好了!朕要哄了!”
这逻辑有点混乱,但意思很明确,光认错不行,你得哄我,哄到我满意为止。
“那陛下想怎么哄?”他顺着她的话问。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还湿漉漉的眼睛,认真思考起来。刚才那些母爱关怀的方案已经被证明是灾难,得换个思路。
“嗯……你得交皇粮了!”
克劳德被她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摇头:“特奥琳,今晚算了。我很累。”
“不要!”特奥多琳德立刻拒绝,手抓得更紧了,“你每次都说累,每次都说下次,可是你看你的眼睛,你看你的脸色!你就是不肯好好休息!”
“这跟交皇粮有什么关系?”克劳德试图讲道理。
“当然有关系!”她理直气壮,“朕学习过了,这种事情能让人放松,能睡得好!朕查了书的!古罗马的皇帝就有用这个方式解压的记载!”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小脸又扬了起来:“你看,你累就是因为绷得太紧了,需要放松!朕这是在帮你!这是正经的养生之道!”
克劳德被她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古罗马皇帝?她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特奥琳,那些说法——”
“不管!”她直接打断,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身上,“朕说了,今晚必须交皇粮!这是圣旨!”
她说完似乎觉得语气太硬,又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撒娇
“而且……而且朕也想要嘛……你都好久没……”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起来,但抓着他手的手却一点没松。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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