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了。
他确实累,身心俱疲的那种累。巴尔干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国内的改革阻力依旧存在,医疗体系的推进缓慢,大蒜素的研究才刚刚起步,还有军队的装备、外交的周旋……无数件事情在脑子里打转,让他即使躺在床上的时候,神经也绷得紧紧的。
克劳德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只一次。”
“好!”特奥多琳德立刻应下,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补充,“但是要好好交!不能敷衍!”
“……这还能敷衍?”
“当然能!”她振振有词,“上次你就很敷衍!朕都感觉到了!你心里肯定还在想那些文件啊报告啊什么的!这次不许想!只能想朕!”
克劳德哑然。他确实不记得上次具体是什么情形了,但以他最近的状态,走神想着公务倒真是很有可能。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特奥多琳德不依不饶,但动作已经先于言语,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朕帮你,你闭上眼睛,放松……”
克劳德依言闭上眼,任由她笨拙地解着纽扣。
窗外柏林皇宫的阴影沉沉压着,壁炉里的火渐弱,只剩暗红的余烬。
克劳德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轻轻搭上她的背。
夜还很长。
(雪球喵,你来写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