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钱就敢对着真正想改变现状的人狂吠的走狗,在真正的暴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们哀嚎,他们求饶,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打!这才是对付这些蛀虫、这些败类应该有的方式!
演讲?传单?游行?那些软弱无力的东西,有什么用?只有铁与血,只有让他们痛,让他们怕,才能让他们闭嘴!才能砸碎这吃人的旧世界!
街道上,那场单方面的追打和碾压,已经接近尾声。
赫茨尔队长站在稍远处,没有亲自参与追击,只是抱着双臂冷眼旁观。他扫视着整个战场,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也没有己方人员因为过度亢奋而陷入危险。。
稽查员们陆陆续续停手,重新聚拢过来。他们喘着粗气,额头上冒着汗,深色的制服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迹和尘土。
手中的硬木长棍,黄铜包头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有些已经开裂,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没有一个工贼或混混还站着。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一堆被拆散了的人形木偶。
有的抱着腿蜷缩成一团,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下慢慢洇开的暗红色表明他还活着;有的鼻青脸肿,门牙脱落,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还有几个伤势较轻的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嘴里含糊地求饶:“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是……是彼得森先生,还有施密特老板……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来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饶了我们吧……”
街道两旁的窗户后面影影绰绰地躲着不少附近的住户和工人。
他们躲在窗帘后、门缝里,惊恐又好奇地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没人敢出来,也没人敢出声。
刚才那番血腥的追打,那干净利落到残酷的暴力,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原来皇帝派来的总署不仅仅会查查账、罚罚款,他们是真敢下手,真敢把人往死里打!
而且下手之狠,效率之高,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警察或军队镇压。
她的目光从地上那些痛苦蠕动的躯体,慢慢移到那些重新列队、沉默擦拭着武器的稽查员身上。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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