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他们身上尚未散去的戾气……这一切,都让阿道芙感到吸引力。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于小册子和演说中的群众力量,也不是那种躲在工厂主背后、用金钱和收买操控的、虚伪的市场力量。
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暴力力量。它听从某个意志的号令,行动迅捷,手段狠辣,目的明确。
这个意志是那个救了她、给了她工作的克劳德·鲍尔顾问吗?是设立总署、并赋予它如此大权力的皇帝吗?还是两者……共同构成了这个意志?
无论是什么,阿道芙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点
她所在的这个总署,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只会抄抄写写的文职机构。
它拥有牙齿,拥有利爪,
而且不惮于使用它们。
对付敌人…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的,是资本家还是那些为虎作伥的工贼走狗,它都会毫不犹豫地撕咬、碾碎。
她想起了那篇攻击总署和克劳德的文章,想起了那几个串联起来的小老板。他们现在……会是什么反应?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卷铺盖逃跑?还是心存侥幸,以为能靠议会或者内阁施压?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直起身体。腿上的旧伤因为刚才的紧张和长时间的站立,又开始隐隐作痛,膝盖也有些发软。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依旧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最后看了一眼那狼藉的战场。
赫茨尔队长已经开始指挥稽查员们打扫现场。那些还能动弹的工贼和混混,被粗暴地从地上拖起来,两人一组,反剪双手,用麻绳捆住,串成一串
那些伤重无法行动的则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路边集中,等待处理。
没有人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失败者一眼。
他们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低声交谈,偶尔踢一脚身边试图挣扎的俘虏,引来一声压抑的痛哼。
绝对的掌控。绝对的胜利。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扶着墙离开
她明白了。
在维也纳,在那些社民党人空泛的演说和注定失败的街头冲突中,她感受到的是绝望。
是理想在现实铁壁前撞得粉碎的无力感。是无论怎样呐喊、怎样挥舞拳头,第二天醒来,世界依旧冰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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