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地压在那里,在你每一次呼吸时提醒你它的存在
艾森巴赫用一生理解了它,最终被它压垮。
现在,轮到他了。
克劳德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枚象牙印章。
他将印章握紧,然后缓缓松开,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书桌中央。
窗外,柏林的夜晚深邃而广阔。
千万盏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工厂的汽笛隐约可闻,有轨电车叮当驶过,酒馆里传来模糊的欢歌。
荣光之后,唯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