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尔米拉紧紧抱住疼得发抖的安东尼娅,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墙,她能感觉到安东尼娅的颤抖和竭力压抑的喘息。
退无可退,但帕尔米拉还是仰起脸,死死盯住墨索莉妮
“叛徒!墨索莉妮!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叛徒!社会党人的耻辱!邪恶的刽子手!”
墨索莉妮微微偏了偏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向法国人摇尾乞怜!你跪在法国佬的坦克前,用他们的钢铁碾碎都灵的街道!用他们的子弹屠杀意大利的工人!你背叛了你的誓言!背叛了所有相信过你的人!你把红旗染成了黑色!”
“你口口声声为了意大利,为了秩序,为了伟大!看看你带来的伟大!”
“是炮击自己城市的伟大吗?是用法国人的武器屠杀自己同胞的伟大吗?是把监狱塞满、把刑场染红的伟大吗?你的秩序就是用刺刀和绞索建立起来的坟场!你的‘复兴’就是躺在法兰西至上国脚下的奴役!”
“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用更多的血暂时糊住了裂缝!你看看你身边的人,黑色旅?一群被你的谎言喂饱的疯狗!神射手?一群只认勋章和军饷的私兵!”
“墨索莉妮,你什么都没有创造,你只是毁灭!你毁了工会,毁了报纸,毁了思想,现在你在毁灭城市,毁灭活生生的人!”
“你背叛了你的阶级,背叛了你的誓言,背叛了意大利的未来!你比最贪婪的资本家更可耻,比最残暴的国王更卑劣!”
“因为他们至少不伪装!而你,墨索莉妮,你用社会主义的词藻包裹黩武主义的毒药,你用工人的鲜血涂抹你的权力台阶!你是最下作、最阴险的叛徒!”
“历史会审判你!所有被你欺骗、被你屠杀的亡魂都会在每一个深夜撕咬你的灵魂!墨索莉妮!你还睡得着觉吗?你和你的法国主子,还有你那些走狗迟早会被吊死在广场上!”
帕尔米拉骂得又快又急,语句如同连珠炮,将她所学的所有理论、所有愤慨、所有目睹的惨状、所有对同志牺牲的痛楚,全都熔铸成最恶毒的诅咒,劈头盖脸地砸向墨索莉妮
巷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帕尔米拉激动的喘息,安东尼娅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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