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拿起桌上的餐巾,轻轻按了按眼角,那里其实并没有眼泪,但动作足够传达出我很难过但我努力不哭的信号。
然后,她作势要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看上去就是那种心灰意冷准备离开的感觉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看埃克哈德一眼,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呐喊
我生气了!我委屈了!我这么明显的示好被你曲解成宣战!你这个大笨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说点好听的!不,做点什么!不然我真走了!走了就再也不“偶遇”你了!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倒数,赌这个虽然木头但责任心似乎不差的少校,会不会在她伤心离开前做出反应。
她赌他会。
因为,他是个好人。
而且,他刚才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她。
埃克哈德完全懵了。
为敌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就意识到可能说错了。但错在哪里?他不是在根据她的陈述进行逻辑推理吗?
不止是朋友→排除朋友关系→剩下的常见对立关系就是敌人。
这推理有问题吗?
然而,汉娜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逻辑推演预案
没有冷笑,没有嘲讽,没有进一步的宣战布告
而是……黯淡,沉默,颤抖的声音,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不是这么理解的和我太冒失了
最后,是她拿起东西准备离开的动作。
不对吧……自己是不是搞砸了?
而且,他搞砸的方式,似乎不仅仅是一次社交失误,而是……伤害了她?
战场上,误判敌情是致命的。所以汉娜小姐没有宣战,她……要撤退了?(???)
逻辑在此刻彻底失灵,他不能让事情就这么结束,不能让她带着那种表情离开。
至少,他得……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解释清楚?
“等等!阿尔文斯莱本小姐!”
汉娜的动作停住了,但没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准备离开的姿态,手还搭在手包上,像是随时会起身
“请等一下。我……我需要解释一下。刚才的话,是个……呃,误会。严重的误会。”
汉娜终于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水汽,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埃克哈德的大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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