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致命的。”
“我推动医疗改革,希望能多救回一些士兵;我设法改善工伤赔偿,是知道那些抚恤金对一个破碎的家庭意味着什么;我甚至愿意和你这坐在这里喝咖啡,是因为我相信对话和了解比纯粹的敌视和镇压多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就不怕我把今晚的谈话说出去?说帝国宰相私下同情左翼,批判伯恩斯坦和考茨基?”
“你会吗?”克劳德反问
杰西卡沉默了。她会吗?揭露这件事,或许能打击眼前这个人的威信,但然后呢?能改变什么?能让她在东区看到的那些具体痛苦减轻分毫吗?还是只会让对话的门关得更紧,让镇压变得更严厉?
“你看,这就是现实。我们都被困在自己的位置和选择里。你有你的理想和挣扎,我也有我的责任和枷锁。”
“我们或许永远无法认同彼此的道路,但至少在这一刻,我们可以坐在这里,承认对方眼中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杰西卡小姐,一年前在河边,我告诉你应该关注术。这一年,你看到了术的艰难和局限。但我想说的是道依然重要。”
“没有道指引的术会迷失方向,沦为庸俗的算计;但没有术支撑的道则只是空中楼阁,无法真正改变任何人的生活。”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也许你的同志会成功,也许我的努力会失败,也许德国会走向我们都无法预料的深渊。”
“但至少在当下,在东区的工人还需要总署的保障和帮助,在伤兵还需要那一点救命的药物时,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让这个世界变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他站起身,拿起大衣。
“很晚了,我让车夫送你回去。一个年轻女性独自走动并不安全。”
杰西卡也站了起来,她没有拒绝。两人沉默地走出咖啡馆,马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夫恭敬地打开车门。
在上车前,杰西卡忽然转身。
“鲍尔先生。”
克劳德停下脚步。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的术和我的道不得不正面碰撞……你会怎么做?”
“我会尽我的责任,杰西卡小姐,正如你会尽你的理想。这就是我们各自选择的道路。”
他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