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潜意识投射
那不过是自己内心深处对某种理想化形象的敬畏在极度疲惫下扭曲成的幻影
可这一次,感受如此清晰,连对方中山装布料的纹理、指尖烟草的淡淡气息、乃至那平静目光中蕴含的深邃与长远都如此真切……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是潜意识又在作妖。
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敬畏谁,害怕谁,又想从谁那里汲取智慧和力量。
可自己是谁?是克劳德·冯·鲍尔,是这个摇摇欲坠、内部爬满蛀虫的霍亨索伦帝国的宰相。
一个在旧世界的泥潭里挣扎,试图用一些修补匠的手段,延缓其衰亡,却连让最底层的孩子吃上肉都感到无力的裱糊匠
自己配梦见这样的人吗?配得到哪怕只是潜意识里虚构出的只言片语吗?
不配。
他深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那身笔挺的宰相礼服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而可笑。
他想把烟点上,却发现自己连火柴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响起了
“小同志,上次的我晓得了,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克劳德身体一颤。
“大局……和人命。”
“我在想大局。大战要来了,整个欧洲都要打烂。帝国需要团结,需要每一分力量,需要稳定压倒一切。”
“容克是军队的骨头,是旧秩序的柱子,动他们就是动摇国本,就是在风暴来临前自己拆船。”
“可我又看见那些人命。东柏林贫民窟里的工人,码头扛麻袋被克扣工钱的男人,为面包涨价掉眼泪的女人,还有五岁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说最大的梦想是当了技工以后每个月能吃一次肉。”
“我推动改革,从资本家那里抠出点钱,想让他们碗里多块面包。可转头就有另一群蛀虫趴在粮食管道上,用更合法的方式把那点面包连本带利地夺走,夺得更多!”
“我要动那些蛀虫,就得碰他们背后的容克。可一碰就是地动山摇。他们会反扑,会抵制,会让帝国的机器卡壳。大战当前,我却在搞内耗……我在用帝国的未来赌他们能不能吃饱。”
“我知道哪条路正确,可哪条路都通向悬崖。顾全大局就要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饿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