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隐隐指向了非德意志乃至有害。更麻烦的是,她在经济和社会部分暗示当前的某些结构性问题源于不够纯粹的德意志精神,以及……外来因素的影响。”
克劳德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格奥尔格在指什么
暗指容克地主集团、金融资本,乃至犹太人在经济中的角色问题。
这种论调在极右翼和底层不满者中很有市场,但将其写入国家教育体系的核心教材无疑是埋下分裂和仇恨的种子。
“我记得草案的最终审定权不在她手里”克劳德说。
“委员会里被她安插了不少理念相近的人。文化部那边……有些人乐见其成,认为这能凝聚意志。”
“我不是在干涉总署的具体事务,阁下。但财政的稳定离不开社会的稳定,社会的稳定离不开思想的……适度共识,而非刻意制造的撕裂。”
“仇恨和猜疑是比财政赤字更危险的病毒。而且这会刺激到某些我们目前还需要,或者至少不希望其公开反对我们的人。”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格奥尔格说得对。他现在正全力推动农业改革和粮食政策,需要分化容克,拉拢工商业资产阶级,稳定城市工人
希塔菈这种精神纯度论调一旦通过教育系统灌输给下一代,不仅会毒化长期的社会氛围,更会立刻刺激到那些被影射的群体,增加眼前的阻力。
“我会和她谈。”克劳德最终说道,“那些过于尖锐、可能引发不必要对立的内容必须修改。教材应该教导公民责任和国家认同,而不是培育偏执和寻找内部敌人。”
“明智的决定。”格奥尔格点了下头,似乎松了口气。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这间书房,只有远处隐约的乐声和城市的喧嚣作为背景
“阁下,抛开这些具体的麻烦……您认为,我们距离和法国人真正撕破脸,还有多久?”
克劳德看向财政大臣。这位老人掌管着帝国的钱袋子,他最清楚扩军备战的预算压力,也最明白一场全面战争对财政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一年?两年?或许更短。巴黎的那位护国主,夏尔·戴鲁莱德,他的演讲一次比一次激烈,收复阿尔萨斯-洛林在他们那里已经不是政治口号,几乎是全民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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