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哈布斯堡家族不仅遗传病多,连名字的遗传也这么专一
不过说到玛利亚·特蕾莎……
这个名字在哈布斯堡的历史长河里,几乎等同于不朽。
她并非靠美貌或悲剧命运留名,而是靠智慧和手段
1740年,查理六世驾崩,留下一片风雨飘摇的江山。
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敏锐地嗅到了机会,挥师入侵西里西亚。
欧洲列强环伺,都等着看这个女人崩溃。
但玛利亚·特蕾莎没有。
她确实在继承战争初期被打得丢盔弃甲,失去了富庶的西里西亚,但历史书往往只记得胜利者的光环,却忽略了失败者如何在废墟上重建
她输掉了西里西亚,却守住了奥地利的核心领土,在列强瓜分的狂潮中保住了哈布斯堡的命脉。
更重要的是她进行了一系列深刻的内政改革
建立了高效的中央集权官僚体系,推行税收制度改革,让原本松散的领地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近代国家。
她确立了“开明专制”的雏形,让奥地利在启蒙时代的门槛前没有像波兰那样分崩离析,而是站稳了脚跟
这才是真正的政治家。特蕾西娅殿下虽然气质迥异,但在务实和坚韧上似乎隐约有着那位先祖的影子。
克劳德从长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沿着蜿蜒的碎石小径继续漫无目的地踱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林木掩映间,隐约可见一座小巧精致的亭子。
亭子漆成白色,在浓郁的绿意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信步走近,正准备绕过亭子继续前行,眼角余光却瞥见亭内阴影处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微微一动
克劳德停下脚步,定睛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深绿色旅行套装、头戴同色面纱软帽的女士,正端坐在亭内的白色圆桌旁
她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阳伞,伞面微微倾斜,刚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这个身形……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隐德来希女士。
克劳德有些意外。体面女士神出鬼没的,上次见到她还是她突然莫名其妙给自己送了点龙涎香还是什么时候
他怎么会出现在美泉宫这相对私密的后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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