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延伸。此事因一篇激进文章而起,闹得沸沸扬扬,不仅学界震动,全社会都在观望。特奥多琳德陛下对此事给予了高度关注。”
“她的意志在帝国境内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而你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陛下没有资格看看她的意志是否在基层被曲解?还是说我作为宰相没有这个资格看看这支为帝国服务的公务员队伍里是否真的出了叛徒?”
“阁下,这……这当然不是……”
“好了,至于指控本身,这更是荒谬至极。”
“控方律师,请你明确回答我。你们指控史比特瓦根教授反政府、政治不可靠。那么我请问你他反的是哪个政府?”
控方律师结结巴巴地说:“他……他纵容女儿发表反政府的言论……”
“错了。”克劳德厉声打断,“1850年《普鲁士宪法》第20条明确规定,学术及其教学是自由的。1794年《普鲁士一般邦法》中也说了,公务员的忠诚义务是对国家,而非对其家庭成员的言行负责。”
“难倒你的意思是你的主观认为已经比宪法大了吗?”
“你们指控他是因为他女儿杰西卡的文章。那么我问你,杰西卡攻击的是帝国政府吗?”
“她攻击的是社民党,关帝国政府什么事?”
“社民党虽然在议会中有席位,但他们不是政府。他们是在野党,是反对派。”
“你们现在是在指控史比特瓦根教授没有管教好女儿,让她去反对一个反对派?这是什么逻辑?!”
“控方律师,你是在告诉我,帝国公务员不仅要对帝国政府忠诚,还要对某个政党的内部事务负责吗?甚至要为那个政党内部的派系斗争买单吗?”
“这……”
“既然如此,控方律师,请你向在座的各位解释——”
“什么时候,社民党变成了帝国政府的一部分?什么时候,伯恩施坦先生和考茨基先生成了帝国的执政者?”
“你的意思说陛下已经不是国家权利的掌控者了吗?”
“史比特瓦根教授本人,教学中立,恪守职责,何罪之有?”
“仅仅因为他的女儿发表了针对一个在野政党的批评言论,就要被株连?就要被剥夺教职、毁掉一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