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这是中世纪野蛮的连坐之法!这与帝国宣扬的法治精神背道而驰!”
“特奥多琳德陛下时刻关注此事。陛下关心的是帝国的法律是否被公正执行,帝国的公务员是否因莫须有的罪名而被迫害”
“如果连一位毕生奉献给学术的教授,都会因为其成年子女的正当政治表达而遭到清算,那么请问——”
“还有谁敢为帝国服务?还有哪位公务员能确信,自己不会因为家人的一言一行而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这是要动摇帝国公务员体系的根基!这是要让所有为国家工作的人,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
“至于你们所谓的反政府……简直是偷换概念的戏法!这篇文章再激进,也是社民党内部的问题,不是在批评帝国政府!”
“你们用处理叛国罪的尺度,去审判一个政党内部的批评者?这不仅是法律适用的错误,更是政治上的栽赃陷害!”
整个惩戒庭内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控方律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刚才那套维护帝国稳定的宏大叙事,在克劳德引经据典、直指宪法条款的凌厉攻势下,瞬间沦为了一场关于连坐和偷换概念的滑稽戏。
他该怎么辩解?说这是政治需要?那等于承认自己在搞政治迫害。说这是社民党内部事务?那等于承认他们越权干涉了不属于司法管辖的范畴。
而且他要是反驳岂不是把帽子坐实了?更何况对方是宰相啊,自己哪有那个本事和他斗
法律条文的解释权都在对方手里,他只能低着头装死
法官冯·韦伯也傻了,他完全没料到宰相会亲自驾临,更没料到克劳德会从法理和程序正义的角度,把这场看似政治正确的审判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如果今天真的判了史比特瓦根有罪,那等于是在宰相面前,坐实了司法部在用封建时代的余孽来践踏俾斯麦奠定的法治基石。
这责任他担不起,这大帽子他也不敢戴
旁听席上,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两人的脸色难看至极。
伯恩施坦人都懵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与保守派心照不宣的清理门户,既能撇清社民党与激进分子的关系,又能向政府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