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人遗忘的公爵或主教。
这个地方居然空了,一个人都没有,按道理再怎么样也会有几个老人留着,但这里真的只有几具倒伏的尸体
炊事班生起了火,开始分发豆子汤和硬面包。
汤里飘着几片卷心菜叶子和一点腌肉皮,寡淡无味,但热乎乎的喝下去,胃里总算有了点着落。
路易端着缸子,蹲在路边喝汤。
夜里,他们轮流站岗。轮到路易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月亮升起来了,惨白的光洒在屋顶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霜。
镇子里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一声。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的啼叫,凄厉得吓人。
路易抱着枪,在营地边上踱步。风吹过麦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耳语。
他总觉得那黑暗里有眼睛在看着自己
那些瓦隆人恨自己吗?也许不恨。他们只是不认识自己,就像自己不认识他们一样。
他们是护国主派来解放瓦隆法语兄弟的,应该不会被恨
他走到营地的边缘,能看到镇子的轮廓。
窗户都是黑的,反正也没人,驻扎进去的士兵们这时候也睡了
“喂,新来的。”
路易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多米尼克靠在一棵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怎么了?”他问。
“换班了。去睡吧。”
路易走过去,接过他递过来的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草的味道辛辣而苦涩,但能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睡不着?”
“嗯。”我点点头,“脑子里乱哄哄的。”
“想家了?”
“有点。”他撒了个谎。其实他不想家,他想的是战斗,是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多米尼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
“听着,路易。战争有两种。一种是写在报纸上的,关于荣耀、祖国、复仇。另一种是写在地上的,关于泥巴、血、和怎么才能不死。你现在学的是第二种。”
“那第一种呢?”
“第一种……等你死了,自然有人写……”
说完,他拍了拍路易的肩膀,走回帐篷。
路易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烟头慢慢燃尽。夜空里,星星多得数不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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